陆璃璇可不知道身后的对话,她带着月倾寒直接去了位于城中心,陆家嫡系居住的府邸。
一路上遇到不少陆家旁系或是外姓改陆姓的子弟,这些人都会主动朝陆璃璇或行礼或打招呼,陆璃璇一一点头回应。
来到府门前,陆家的守门之人不敢阻拦,直接放行,让她和月倾寒进入了府内,却立即给陆家长老们送了信。
两人先去了陆璃璇平日里居住的小院。
这处小院在府邸的深处,位置较为偏僻,用犄角旮旯来形容也不为过,但外观极为精美雅致,碧绿色如玉般的竹子围成院墙,两间小屋整齐排列,另有冰湖、拱桥、亭台,加上那满园怒放的白梅,看得出是十分用心布置的。
“娘,这就是我平日里居住的小院。”陆璃璇介绍时双眸看着小院,眸光深处隐隐不舍,她知道,这里,她怕是住不了多久了。
月倾寒微微颔首,眼神落在院内的小亭中,那里,隐隐约约坐着一道身影,被小亭的红柱挡住,看不太清。
陆璃璇也看到了,她却是认出了那人,不由眸光微闪,抬步进入小院,轻声唤道:“大爷爷。”
那亭中之人听到声音朝这边看来,微微一笑道:“璇儿回来了。”他起身走来,朝月倾寒抱拳,“陆家陆山刃,见过这位姑娘。”
月倾寒微微颔首,抱拳回礼道:“月倾寒见过陆老。”
陆山刃微笑,目光重新落到陆璃璇的身上,笑道:“璇儿这段时间在外边过的可还好?”
陆璃璇看着面前满脸慈祥的老者,鼻子发酸,有泪意涌上双眼,被她用力眨眼逼了回去。
陆璃璇对陆家是有感情的,而且很深很深,可是有些鸿沟,真的是迈不过去的,有些芥蒂,是一辈子都消不去的。
亲娘的死在她的心上划了重重的一刀,鲜血淋漓又痛入骨髓,而这些长辈的默认与漠视,就像她说的,她能理解,但无法原谅。
陆璃璇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雪里,深深俯首,发丝垂落在白雪中,有些凄凉,“大爷爷,璇儿不孝。”
陆山刃沉默了一瞬,轻轻叹息,弯腰伸出双手将陆璃璇扶起,声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和无奈,道:“好了,这件事情不怪你,当年,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做错了选择,你要走,我们都不会怪你。”
“大爷爷。”陆璃璇哽咽一声,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经过双腮,倏然坠落,化成颗颗冰珠掉在雪地里,留下点点痕迹。
陆山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转身朝小亭走去,道:“跟大爷爷来吧,有些事情总要解决的。”
陆璃璇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,看向月倾寒。
“走吧。”月倾寒抬步,当先入内。
三人在小亭中坐下。
陆山刃也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将生死擂的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,他道:“燕家来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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