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订包厢了,帮我在市里最好的餐厅订两个位子,我要请史密斯先生吃饭。”
斯科特回身抓起刚刚脱下来的外衣和帽子,飞快地吩咐了一句,等到洛基反应过来,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外,一定是位大人物,年青人嘴里嘟了一句,走向屋子里的电话。
费尔蒙酒店407室里,约翰.史密斯衣服也没脱地躺在松软的被面上,尽管身体十分疲惫,眼睛却出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39年的辉瑞公司,还不是日后的那个巨无霸药企,只是刚刚从破产边缘挣扎着熬过来的中小公司,这样的企业在美国有无数家,不过他们已经闻到了春天的气息,欧洲的战争阴云,最乐见其成的除了军工企业就是药企了,可是要在这里面分到一杯羹,必须拿出具有革命性的产品,才可能打动那些眼高于顶的军方订货部门领导人。
作为公司实验室主任,他的压力很大,当拿到专人送来的具说是有着某种神奇疗效的药品时,就算是死马也得碰碰运气,何况对方大有来头,是普惠公司的中高层干部。
“咚咚”
听到敲门声,约翰飞快地坐起身,整了整身上的西装,走过去打开门。
“是辉瑞公司的实验室主任约翰.史密斯先生吗?”
“普惠公司的霍内先生?就是我,快请进。”
他的房间显然没有斯科特的豪华,这也直观地反映出两家公司的地位,斯科特毫不在意地走进去,甚至是有些着急地先开口。
“你收到我寄给你的样品了吗?疗效怎么样。”
“我们做了化学分析,这是不可能的,20万单位的盘尼西林粉剂,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
“疗效,你们做了人体实验吗?”
“我们为一个9岁的小女孩注射后,成功地将她从感染状态救回来,她是公司一位高层的女儿,不得不说,霍内先生,你赢得了辉瑞公司的友谊。”
斯科特一听便松了一口气,他拿着从刘开放那里得到的两根注射剂回来就寄给了对方,之所以没有选择杜邦这种大公司,是因为不想失去话语权。
“也就是说,它比磺胺好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
在盘尼西林被发明之前的几年,一种叫做磺胺的药物是唯一可用的抗感染药物,不过它的副作用太大,应用人群比较窄,小女孩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。
约翰继续说道:“在接到你的样品时,我正好遇到了一位自称是发明者的来自澳大利亚的病理学家,他希望将专利卖给我们公司,不过他在实验室里获得的成品只有几千单位,远远达不到你的样品纯度,显然你们拥有成熟的制备技术,接下来我们的谈话可能不会那么友好。”
斯科特毫不奇怪:“这就是我找到你们的目地,辉瑞公司有意加入吗?”
“我想知道你们的成本和售价。”
“成本是商业秘密,恕我不能透露,售价倒是没关系。”
斯科特竖起一根手指,约翰疑惑地问道:“10美刀一支?”
39年的美刀相当硬实,这个价格的话,普通的病人需要咬咬牙才能下决心,军队的用量肯定小不了,会是一个相当大的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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