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拖着这些爱管闲事的老头老太趟这浑水,但心里没那个底,怕他们被来势汹汹的赵玉给唬了过去,那我惨了。
好在这个世道好事的人多,管闲事里的总有几个变老的坏人,一见咋呼的赵玉,立马就有人不服气了,跳出来吼道:“哪来的小比崽子,在这里吵吵,扰了大爷下棋,滚,都给我滚一边去。”
我偷瞄了眼喊话的老头,头发花白,穿着唐装,单手盘着两颗核桃,边玩边说,两颗核桃哗啦啦响,一看就像是混过社会的人。
赵玉盯着老头上下打量了几眼,不屑的说道:“老头找打是不?这里是我的地盘,想在这里下棋,交钱了没?”
老头呵呵一声笑,他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面色红润,尽管看着七十来岁的人了,但踏步扎实,像是有点功底的人。
“我只知道这里属于市政建设,从没听过下棋要收费的。小子,你老大是谁,让他出来说道说道。”面对赵玉的嚣张,老头丝毫没有半分怯意,相反,他还迎着对方上前两步,转动铁球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面对老头的架势,赵玉露出犹豫,大概吃不准这老头的来路,看起来与那些遛弯的老头不太一样。
我躲在后面不敢吱声,其实,我也在猜测这个老头的身份,看他打扮确实不像普通人。
这时,从外围跑进来一个中年人,他还没跑到我们跟前,突然止步,站在一旁围观。
老头嘿嘿两声,慢悠悠的说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大哥是哪条道上的?我活了几十年,没见过你这么横的小子。想不到社会发达了,居然还有人靠收保护费过日子的。小伙子,你过来。”
说着,老头朝我招招手,我愣了下走过去。“老爷子,您有什么吩咐?”
老头笑咪咪的盯着是说道:“刚刚是你喊救命的吧,现在你走过去,站他跟前,我看他敢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,没王法了。”
啥?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老头嗯了声,也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,我只觉得双脚一软,人就向前冲了出去,等我站稳的时候,已经离赵玉不过五步的距离。
这个场景有点熟悉,想到当初在学校,我好像也是这般被逼上绝路的,但此刻的感觉又有点不同。
我回头看了眼笑呵呵的老头,心往下沉,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有人替我出头了,我要再退缩,那也是怂到没救了地步。
干咳一声,我挺起背朝着赵玉走去,按照老爷子说的,面对面站在他跟前,心里打听主意,他不动手,我不动手,他要动手,我豁出命也要打趴下他。
以眼杀人,讲的是气势,这道理我在老家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说过,来了县城,就没在遇到过这样茶馆,此刻想起来,我觉得并非没有道理,至少赵玉站在我跟前,是没敢动手了。
彼此瞪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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