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后,叶凡返回了飞云门,在陷入苦修之前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见一下飞云尊者,对于群雄大会,理应知晓一下他的意见。
在南蛮做事,飞云尊者的指引帮叶凡走过了太多的困境。
狂风凛冽的鹰首峰上,飞云尊者背负着双手,正和叶凡站在边缘处,两人一同举目望着脚下的苍茫大地。
“小凡,你初来此地的时候,看这场景有何感?”飞云尊者突然出言道。
“震撼,吃惊,深感自身渺小!”
叶凡回忆了一下,形容道。
“那现在呢?”飞云尊者紧接着问道。
叶凡沉默了片刻,实诚道:“与西荒相比,纵然是这南蛮至高的鹰首峰,也只是一个小山包罢了。”
此刻他的眼中,已是没有当初的感觉。
“呵呵,你说的没错,以你现在的力量,可以轻易毁灭此地,眼界的变化,会改变你的看法,但有一点,切莫忘却!”
“什么?”叶凡下意识的问道。
飞云尊者与他讨论当初的感受,仿若是要告诉他某种道理,但叶凡暂时还没有体会到。
“初衷!”飞云尊者淡淡应了一声,浑浊的目光中已经浮现了过往与回忆。
“初衷乃是立身之本,能保障自身于世间沼泽中永不沉沦,不受诱惑,你从一个小地方来到这里,在南蛮取得极大成就,这里的人敬你,畏你,但你还记得初衷为何?”
飞云尊者突然严肃的问道。
“去往上界,寻找时空之力,回归大陆,拯救亲人朋友,同时还有报仇!”
叶凡下意识的说道,这就是他来到天域的初衷,从未有忘过。
“恩,很好!记住初衷,这是第一点,至于第二点,本尊只想送你四个字,这在群雄大会上极为有用!”
飞云尊者满意的点了点头,并没有深入询问,继续他的话题。
“还望尊者赐教!”叶凡聚精会神道。
他来请教群雄大会的事情,但飞云尊者谈得却有些多,此刻终于到了正题上。
“过犹不及!”
飞云尊者淡淡说道。
“过犹不及?”叶凡暗自念叨了一声,脸色变得有些复杂,好似有些明白这个词的含义。
“群雄大会,举办至今已经千百万年,而这长久的岁月以来,自百万年前,一直都是世尊殿弟子拿取首位,从没有任何宗门可以动摇他们的地位!”飞云尊者幽幽叹息道。
他虽然只活了几十万年,但历史还是知晓的。
“尊者是想让我适可而止?”飞云尊者并没有明说,只是隐晦提及,不过叶凡依旧瞬间明白。
“世尊殿弟子于大会最强,已经成了群雄大会的定律与规则,本尊只是想给你一个提醒,想想自己的初衷,莫要被名利冲昏头脑,一将功成万骨枯,你若登顶首位,势必会付出更多的东西,值不值得,无人知晓!”
飞云尊者以极其无奈的语气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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