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军没有作任何策应。及至杜松、马林两军战败后,才在三月初五,慌忙传令李如柏军回师。李如柏军行动迟缓,仅至虎拦岗,后金哨探在山上鸣螺发出冲击信号,大声呼噪。李如柏军以为是后金主力发起进攻,惊恐溃逃,自相践踏,死伤1000余人。朝鲜军队元帅姜弘立率领剩余的五千兵下山来投降。努尔哈赤乘胜击败其后续部队。此战之后,后金军乘势攻占开原、铁岭,征服了叶赫部,酋长金台吉、布扬古被杀死,余部俱降建州。
戚金大声劝慰道:“如今朝廷财政困难,军队腐化,将领们喝兵血,士兵如仆役一般,竟还帮着种地。昔日装备精良的明朝边军,别说曾经年年震慑北方的九边军事演习销声匿迹,就连日常的粮草弹药更是无法保障了。李叔啊!”
李惟忠无奈道:“就算你说的是对的,女真还能打到山海关不成,我军以战代练,层层布防,以大明的国力必能拖垮他。”
戚金见李惟忠还是不以为意,就不在多说了,起身欲走,最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,提醒道:“李叔,倭国狼子野心,这次虽然打退了倭国,但是倭国并未伤筋动骨。势必再次进攻朝鲜。李叔还是早做准备吧。”
李惟忠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惊慌,赶紧凑近地图道:“倭国一旦再次进攻朝鲜,朝鲜军队士气低迷,武备不堪。而俺们在朝鲜就只有谢生部一支军队,谢生有可能一开始就被倭国一口吃掉啊。之后迅速占领朝鲜也并非不可能啊!”
戚金回答道:“这次解生危险了,朝廷诸公…哎,尽人事听天命吧。我明天就要前往宁远堡了,李叔后会有期!”说罢转身离去。
李惟忠赶紧把戚金啦了回来,道:“我知道,你不是一直眼馋大帅留下的直系兵马吗?这次就就让冯子明和王如龙带着本部人马跟着你吧,都是当年跟着俺们打倭寇打蒙古人的老卒。是我没照看好他们,去吧,带着他们建功立业。”
戚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:“李叔,我一定不会让戚家军埋没的。”最后一句戚金没说他一定会让戚家军的军旗插满整个辽东的。
辽东宁远卫
一座破旧不堪的小堡前,说是堡垒,比之村落亦有不如。约有千余人队形错落有致,满脸风尘仆仆,却散而不乱,军纪严明,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一位身着鸳鸯战袄,满脸灰尘,破旧的红色袄鞋还露出了一节脚趾的小兵道:“戚将军,这里就是宁远堡了。”说完颇有些紧张,他想不明白为啥上头会给戚家军安排在这麽破旧的小堡里。这可是戚家军呀,南杀倭寇北据蒙古的戚家军呀。小兵李三有个优点就是想不通的就不去想。
戚金站在这个破落的小堡前,春风拂过军旗飒飒而动,宁远卫的东南方就是大海,戚金心中顿生豪情壮志,意气风发心中大喊:这就是老子的地盘了。不巧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响起冯子明道:“将军,这屁大的地方,俺看那个都指挥使分明就是瞧不起俺们。”
戚金没有回答,而是回身看向那个大明朝普通墩军,身体瘦小,面有菜色,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导致身体发育迟缓。身着破烂的鸳鸯战袄,浆洗的次数多了,甚至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旧例大明军士的鸳鸯战袄每三年给赏一次,不过此时大明很多边军的战服怕是十年都没有换过了。
戚金向墩军询问道:“这周围可有修葺城墙的工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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