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福贵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,怒气冲冲地骂道:
“打架而已,该罚罚,该撵撵,慌什么!成何体统!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?扣你一个月月银!”
小厮此时才看到万福贵身边的柳青彦,心知自己让万管家丢脸了,也不敢说什么,老老实实站在了门边。
柳青彦笑了笑对万福贵说:
“福贵兄治下颇严,府里有你操持,想必郡君可以放心。”
万福贵见柳青彦给他一个台阶下,松了口气,这才转头厉声问道:
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小厮连忙弯腰回禀:
“两刻钟前,王二柱在厨房给郡君准备燕窝粥,黑子说上午忙,没空吃早餐,就跑去厨房找吃的。结果王二柱不让他找东西吃,二人就争执起来。”
柳青彦听到这里,不由得插嘴问了一句:
“下人们平时可以随时随地去厨房找东西吃?”
小厮呆了一呆,万福贵一听脸色又难看起来,瞪了一眼小厮解释道:
“柳公子有所不知,一般的下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厨房的,但是这个黑子,他是负责府里各门的进出人员和货物的管理统计,所以他的工作时间比较难以固定。”
“经常会因为要检查登记西门进出的菜肉,煤炭或者其他用品而错过吃饭时间,所以特批他可以在空的时候去厨房吃饭。”
柳青彦点点头,示意小厮继续说。
小厮咽了咽口水,看了一眼万福贵,低下头放慢了语速继续说道:
“那王二柱今天也不知为什么,不肯给黑子弄饭吃,黑子气不过,就和他吵了起来,二人吵的厉害就推搡起来,结果王二柱被推的后退了几步,正好撞到炖着的燕窝粥...”
万福贵脸色已经堪比包公了,打架就已经够丢人了,还打翻了燕窝粥,真是...
柳青彦都替万管家尴尬,连忙对小厮说:
“我也差不多听明白了,你现在带我和万管家过去看看吧。”
小厮连忙答应,在前面引路,带着柳青彦和万福贵转到后院,到了厨房门口。
此时那打架的二人已经被众小厮拉开了,矮胖的王二柱歪歪斜斜地带着帽子,气呼呼地坐在厨房门槛上,左边衣袖和半边衣裳湿漉漉的,估计都是燕窝粥。
那个叫黑子的,是个精瘦的黝黑年轻人,被一堆人围在旁边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一副随时打算冲上去再干一架的架势。
万福贵和柳青彦一出现,闹哄哄的现场瞬间安静了。王二柱有点心虚地看了看身后打碎在地上的砂锅。黑子则一副“领导他欺负我”的表情。
万福贵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柳青彦,见他没有什么表情,就上前一步,对着周围的下人吼道:
“都围着干啥,活都干完了?赶紧滚蛋,该干嘛干嘛去!黑子和二柱留着,等柳公子问话!”
小厮们一哄而散,瞬间清场,只剩下一脸不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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