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闷闷的,有点害羞,“这是在外面。”
司斐搂住她,心情很好,“我知道。”
“好多人在看。”
“有么?”
司斐拍了拍她的后背,低声哄她,“大家都进去看电影了,没人了。”
含笑摇摇头,不信,手指紧紧拽着他腰侧的衣服。
过了一会儿,她闷得有些难受了,才终于抬起了脑袋,踮脚看了看四周。
果然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刚才看电影的人已经离开,新的电影开场,其他人也都进去了。
含笑松了口气,额头的碎发被蹭乱贴在了脑袋上。
还不等她自己动手,司斐就已经替她理好别到了耳朵后,顺带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困了?”
含笑点点头,“有一点。”
司斐把含笑送到了教学楼底下。
回来的路上含笑就忍不住困闭了一会儿眼睛,现在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打了个哈欠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泪水。
走了两步路才反应过来和身后的司斐说晚安。
她摆摆手,眼角是红的。
司斐还是没忍住,伸手把人给拉了回来,站到了一旁的树影下面。
含笑回过神,双手下意识地抵着他的胸膛,眼睛里困意散不去,声音也是软软的,“司斐?”
“嗯。”司斐搂住她,低下头,“抱一下。”
含笑就不说话了,乖乖地站着给他抱。
夜风里有淡淡的花香味,天上的月亮圆圆的一轮,霜白的月光洒在路上和暖黄的灯光融合在一起。
困意又重新涌上来。
含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脑袋撑不住地靠在了司斐的肩膀上,声音含糊,“一下已经过了。”
司斐低声笑,“没过。”
“过了。”她反驳他的声音都小了下去。
夜风格外地催人眠。
司斐低头,看到了怀里小姑娘安稳地睡颜,呼吸放缓,手指还抓着他的衣摆。
“笑笑?”
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比夜里的风还要温柔。
含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刚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就被司斐给抓住了。
他低头轻吻了吻她的脸,低声道:“回去吧,早点睡。”
……
一个夏天过去,帝都再次迎来了寒雪覆城的时节。
距离春节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A大就放了假,原先热闹的校园渐渐冷清下来,大红的灯笼挂在枝丫上,树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。
还是中午天色就暗了下来,风卷着落叶。
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一场大雪。
这是今年的初雪。
含笑接到了司斐打来的电话。
外面天寒地冻,冷风呼呼地吹着,他的声音却是沉沉的温柔,“我在你们宿舍楼下。”
含笑挂了电话就拖着自己的行李下了楼。
他还是站在那棵大树下,身上深色的外套压下了少年的青涩感,已经可以隐约窥见日后压人的气势,气质收敛,眉眼深沉。
直到看到了拉着行李走过来的含笑,眼中的寒意才渐渐消融。
大四这一年的寒假,含笑和司斐一起坐上了回海城的飞机。
时隔三年再回去,海城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,学校两边的街道依旧拥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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