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浮现出仇无咎抱着夜谭喂饭,伺候夜谭梳洗,夜晚拥着对方同榻而眠,还趁夜谭睡着偷偷亲他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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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惊了:“不不不还是不要了。”
“……”夜谭沉默半晌,惊异道,“要像您对属下那样?……您……确定?”
我认真想了想。
这些事我平时与他做来都稀松平常。
换个人怎么这么别扭。
仇无咎泫然欲泣,表决心道:“若出半点差错,伤到君公子一根寒毛,我愿自裁谢罪。”
夜谭神色淡淡:“你是死是活都罢了,与我无关,我不可拿主人的命与你冒险。”
仇无咎悲恸不已,恨不能即刻捧出肝胆忠心作证,我也是惊了:“阿谭,这人是你手下,你这般说话也太过无情。我平时是怎么待下属的,你怎的半点也没学到?”
念及此处,我便道:“我要考虑一下。”
夜谭闻言脸色变得苍白。
我失笑道:“你现在是一派宗主了,可别再当自己还是个小随从了。”
夜谭低声问:“……主人的意思……是要驱逐属下?”
我听得有些头大,夜谭问:“能省略么?”
仇无咎摇摇头:“您闭关圆满,才算是正式宗主,想废这条规矩,也只能出关再废。”
我以为,此事一时应了且做缓兵之计,再推脱个由头传位给别人,我们仍过我们的逍遥日子,也不碍着什么事。
我早有此意,因着不想让他屈居小小侍卫。可我却有些顾虑,如果夜谭不再是我的影卫,和我又算是什么关系?若少了主仆之约,我……还有什么理由见他?
“你好好闭关,将功夫早日恢复是正事。”我拍拍他肩膀安慰道,“不过三个月实在久了些……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我呆着也确实无趣,先自己回扬溪吧。”
夜谭不假思索打断道:“我不信你。”
夜谭并不同意:“您一个人?不可,太过冒险,何况那些一直跟踪在侧虎视眈眈的人不可不防。”
仇无咎插口道:“不难,宗主,我们可以帮您将人安全送回去。”
夜谭十分为难,我便宽慰道:“反正你要静养习武,一剑冢与世隔绝,自当心无旁骛,焉知非福呢。”
“属下身为影卫,岂可离开主人半步?”夜谭皱皱眉。
夜谭观察着我的神色一番变换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您……您想哪里去了。”
我摒弃掉脑海中这些诡异的幻想,正色道:“那便与夜宵夜阑书信一封,等他们来接我,你可放心了?”
夜谭点点头,问仇无咎:“可否宽限到两三日后闭关?”
仇无咎恭敬道:“全凭宗主吩咐。”
此事商定,便急着回房休息。这两天紧绷着的神经一松懈下来,立刻觉得疲惫不堪。膝弯处被踹了一脚疼得厉害,根本无法站直,我不曾开口夜谭却了然于心,横抱了我回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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