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因为他是帝君,无论他表现的多温和多么宽仁,他的身上总是无形之中透着疏离于世的清越高华,他是遥遥不可及的帝君,不容亵渎的尊者,那里还有长琴的影子,在他身边多呆一刻,她便要难受一分。
他见她只呆呆的望着她,柔声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找回了阿狸,身子也暖了,便再没什么愿望了。”还有一个奢侈的无法实现的,我想陪你千年万年,你愿意吗?
帝君象是略有失落,蓦的又微笑道,“这样也好。”便把她交到晋云手中,“送她回去,有话好好说,莫要冲撞了天后。”
她垂着头也不回头看他,只跟着晋云走,帝君在她身后突然道,“凤息,你喜欢人界吧,那里有你喜欢的桂花糕,有你喜欢的赌坊,还有很多有意思的新奇玩意,不若这天界冷冰冰的。”
她顿了脚,答非所问道,“赌钱不好,以后我不赌了。”
晋云自然知道那个人有多不舍,可是又不得不送走她,作为旁观者,晋云心中没有多少同情,他不懂动心的滋味,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担忧,他现在隐约有些知道他越来越不安的根源是什么,那就是帝君动情,
晋云握紧凤息的手,低声道,“走吧,帝君伤的很重,你在他便没办法疗伤了。”
她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不见悲喜,他们驾了云远去,晋云仍感觉背后一双眼睛,一直在追随他们的背影,分明知道锁心之术,分且知道无望,帝君你为何宁愿深陷其中?
“小丫头,帝君问你是否喜欢人界,你为何不答?”
凤息略有些惆怅道,“我也不知道我喜欢那里,从前人界有柳逸,我自然就喜欢人界,天界有长琴,我自然就喜欢天界,现在他们都不在了,在那里好象也不在意了。”
凤息说这话并未见得伤心,目光澄辙灵动如水,象是看得极淡,晋云微微一叹,又问了她天生姻缘线的事。
凤息从头说了一遍,晋云大是惊讶,“我活了几十万岁了,从未听过仙者有天定姻缘一事,而且还是落到帝君的身上。”
“天界人人都知道的事,你为何不知,不过说来你到底是何人,我竟从未见过你。”
“我的真身是上古神兽麒麟,在伏羲帝君还很小的时候我便与他结识了,他陨灭在东海之颠,我闲着没事,就睡觉去了。”
“睡了多久?”
“十几万年吧,太久了,我也不记得了,伏羲一回来又把我吵醒了,所以我又起来替他卖命了。”
焦离河中有沉睡的上古凶兽,晋云多半是帝君唤来对付焦离河凶兽的。
他们还未到天宫,天后已带着人来接凤息了,见了凤息责怪道,“三更半夜怎么到处乱跑,下次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她分明是在责怪凤息,语气却象是放纵的宠溺多些,可见她平日里极是溺爱凤息,难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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