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笙又问道:“您没有老伴吗?”
老奶奶闻言脸上像是鲜花绽开,浑浊的眼中却清晰的流露出爱恋。
她微笑着说道:“你说阿郎啊,他应该快回来了。阿郎年轻时候也和你们一样,幼稚!有一天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束花给我。我骂他他还笑得和村头傻子一样。”言语中流露出的甜蜜犹如化在嘴里的蜜糖。
一说起老伴,老奶奶止不住嘴,“他几支花放在一起,长的短的都有。我笑他连花都绑不齐……”
“那他现在去哪了?”
老奶奶的絮絮叨叨突然像是被按下暂停健一般静止。
老奶奶愣住了,她喃喃道:“他去哪了?他,去哪了……他快回来了!”老奶奶魔怔了一般自言自语。
“他说明年鲤花开,他就来见我。”老奶奶缓缓说道,眼睛看向远处。
随即老奶奶就像看不见陈笙一样,搬出一张椅子坐到门口。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,她在等待什么。
“嘭。”
小石子击打在陈笙边上的窗口。陈笙抬眼看去,窗外余柳青朝陈笙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陈笙出来。
陈笙也在屋子里压抑的不行,他时刻准备将乱藤和拉奇唤出来防止吸血鬼的突然袭击。但老奶奶却像一个失智的老人,神智不清。
陈笙从窗户爬出去悄声跟随余柳青。
余柳青带着陈笙绕到木屋后面,在鸡圈的旁边是一处严密的隔间,高处开了一个小窗子。
余柳青指了指那扇窗子,示意陈笙往里看。
边上恰好有一个石墩,陈笙站上石墩,正好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形。
小小的隔间中竟满是鲜血,血腥气冲鼻而来,呛得陈笙差点咳嗽出声。
里面似乎还有肉块堆积在角落,鲜红中还有一片浑黄似乎是呕吐物。陈笙瞬间将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。所以老奶奶采集鲤花是为了掩盖血腥气息。鲤花浓烈的香气的确能够很有效的掩盖血气。
陈笙轻手轻脚的走下石墩,对余柳青打了一个手势:“走。”
两人立刻离开,此时天色都微微发亮,两人疾步冲出林子后才缓下来。
余柳青喘息道:“没想到这么和蔼的一位老奶奶真的是杀人凶手。”
陈笙摇摇头,只能说人不可貌相。
“喔喔喔——”
身后的林子里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,远处的朝阳都已经露出一角。
“回去报告吧。”陈笙说道。既然证据确凿,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抓捕她。幸亏刚刚自己跑的快,不然恐怕也是那样的下场。
两人在城门口叫了一辆马车,回到学校。去报告完情况后,那里的负责老师也记录完整并且上报。
老师这是第二次见到两人了,鼓励道:“你们俩不错,上次的任务还没两天就有收获了,还是这种大案。不错不错。”
陈笙却没心情听老师欣赏,老奶奶那样的一个慈祥婆婆怎么就成了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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